michael·保禄

第12期的《影响》用很大的篇幅介绍了Getty创意摄影的工作步骤，对于中国摄影师特别是为媒体服务的摄影师而言，这个可能是比较新颖的内容。实际上，这是创意摄影的一般工作步骤而已。
找出2004年写的一篇文章，当时的我对这方面的内容也很好奇。现在接待西方摄影师在中国拍摄的中国人越来越多，但是，Guide和Producer的实际操作和要求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一般认为，制片人（producer）是影视剧中的概念。制片人是节目的负责人，由他确定节目的内容和管理制作经费，他需要事先掌握各种信息，要经常思考怎样的节目才有意思，以便制作受欢迎的节目；还需要给许多工作人员提供细心的照顾。
平面摄影也需要制片人吗？不久前，美国著名的商业摄影师汉斯·尼尔曼（Hans Neleman）到中国进行商业拍摄，我差不多扮演了这样的角色。

落实拍摄计划――不能轻视的繁琐前期调研

汉斯是当代商业摄影师中的佼佼者，其作品在美国和欧洲都非常受欢迎。他在人像和静物摄影具有独特的个性创意，使其成为多个知名品牌的特邀摄影师，并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创意进行构思拍摄。
汉斯的中国之行包括上海、武夷山、北京等地，我在他来京前的一个月左右收到他助手发来的拍摄选题：鸦片馆、小脚女人、京剧、装饰身体的人、西化少年、朋克、时装、摩登商人、街头肖像等。此前我曾登录www.neleman.com，初步了解了这名摄影师的创作风格。尽管如此，为了使我的前期调研尽快符合他的拍摄要求，他的助手还发来了“装饰身体”中的一些作品和已收集到的和中国相关的信息。
汉斯受邀来中国参加武夷山国际摄影节，并试图在中国完成两家所签约图片社――Getty和Photonica开出的拍摄计划单。作为商业摄影师，他一方面要拍摄图片社需要的销售适路的照片，但也不放过任何个人创作的机会。“小脚女人”和“装饰身体的人”是他中国之行个人创作的选题。此前，他出版了《纹身的毛利人》、《静默》和《芝卡斯的夜》三本摄影集。
调研的第一步，是排除不可能的选题内容，通过各种途径联系可能的选题。通过邮件和电话，我对他要拍摄的选题作了详细询问，告诉他们所收集的信息陈旧和失实之处，提供我所收集的信息和我对其中一些选题的拍摄意见。因为拍摄是商业行为，每个选题都需要模特，我在和北京京剧院、中国纹身艺术联合会、舌头乐队和模特公司联系的时候，都说明了拍摄性质和用途。这样做对三方都有好处，价钱、可能遇到的情况和问题事先都谈妥，制片人在选择的时候，考虑最合适的性价比。出钱的是摄影师，制片人是摄影师雇佣的用钱的人，对钱和人的使用和管理目的是使摄影师拍到满意的照片。
除非之前对选题内容有过直接接触，否则制片人应该对每个联系好的对象进行一次甚至多次的直接交流和采访，把摄影师的意图传达清楚，同时收集场地和模特的影像资料，告诉摄影师存在的客观条件，以便他的创作有的放矢。特别是给对拍摄环境和题材都不熟悉的摄影师作前期调研，这一点尤为重要。否则实际情况和摄影师的设想差距太大，期望值过高而无法实现，会使大家的合作大打折扣。
汉斯希望能够拍摄中国现存的小脚女人的生活状态，希望能发表在时下流行的专业摄影师杂志Planet上。Planet是一本季刊，汇集了时装、音乐、影视、摄影的最新评点和热门话题，刊物的摄影师和作者都是特约的业内专业人员，他们免费为杂志工作，以在上面发表作品为荣。刊物着力突出摄影师的个性，使图片成为突出的信息主体。上面的每张照片都表明摄影师、助手、化妆、模特的名字，因此，这本刊物既是面向时尚人群的畅销出版物，也是商业摄影师了解当今时尚风格和业内发展、寻找合作伙伴的指南，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通过在上面发表作品得到客户的赏识，获得订单。
汉斯是该刊物的特约摄影师之一。尽管如此，能够在杂志上发表三个对页左右的一组个人作品，一年只有八名摄影师能够获得这样的机会，至今为止，他只获得过一次。
通过调研，我告诉他由于时间的关系，要想在北京找到合适并合作的模特有难度，云南有一个镇，镇上有许多小脚老人，曾被多家媒体报道，可以前往拍摄。后来，他用三天的时间，拍到了自己比较满意的照片。如果在北京拍摄这个选题，前期调研会花去较多时间，而且结果不敢保证，还会影响后面的日程安排。在摄影师不熟悉环境和当地情况的时候，制片人要综合考虑和衡量各种因素，推荐并拟定风险最小的计划。

商业摄影师的左膀右臂――助手

如果是在本地拍摄，摄影师都会找自己熟悉的制片人、助手、模特和化妆师合作，只有事先了解或合作过，摄影师才能对拍摄的每个环节放心。在异地拍摄，他们只能求助于当地的朋友，寻找能够信任、真正有帮助的制片人，并通过他落实每个细节。
第一次作这样的工作，关键时刻都得到了石老师的指点，他为我联系了他了解的有商业拍摄经验的年轻摄影师作为助手，是北京电影学院图片摄影专业的学生，拍过不少商业广告。一个有经验的同行作助手，能准确迅速领会摄影师的意图，布置好现场；他熟知本地的器材市场，知道哪里能买到摄影师需要的胶卷和一次成像底片，万一器材出现问题能够及时补救；他熟知本地的地理环境和人，在必要的时候能提供符合要求的、有价值的拍摄信息。当然，合格的制片人应该熟知这些内容，但经验丰富的助手对按小时计费的商业摄影行为无疑有很大的帮助。
在国外，能在著名摄影师的工作室当助手，不是容易的事。许多摄影专业的学生毕业后，会到一些著名的工作室求得助手一职，他们在此能够直接接触摄影师的工作方式，了解其拍摄风格的形成，助手的经历也是他们往后求职的重要履历。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在这些工作室工作比自己经营能接到更多的订单，特别是美国近年商业摄影市场不比以前景气，许多很有才华和能力的人，宁可更换不同的工作室为其作助手，也不愿冒险自立门户。因此，如果有人介绍自己是某某工作室的助手时，你可别小看他，因为他作了摄影师按快门前的所有工作，具有深藏不露的摄影风格。
为商业摄影师作助手，首要遵守的一条规矩，是不能在拍摄现场进行创作。这点很容易理解，因为摄影师只有一个。国内的摄影圈有个习惯，到哪拍哪，见者有份，还没有形成一定的行规。汉斯在中国的拍摄，就碰到他所请去的有的助手和向导干扰拍摄的事。同样是摄影师，他们把汉斯的商业行为理解成了同行之间的交流创作，在拍摄现场反而成了最活跃分子，指导模特造型、选择场地，掏出相机一阵扫射后扬长而去。交流创作尚有彼此谦让合作，何况是权责分明的商业行为！在和汉斯谈论他对中国摄影师的印象和看法时，他说中国的摄影师有很好的装备和资源，但他们的观念需要改变，这个市场需要制定并遵守一定的操作规则，摄影师应该提高自身的职业道德规范。

工作现场――实现每一个可能

以小时计算工作时间的时候，制片人在工作现场的任务，就是用尽各种渠道和方法实现每个可能，让摄影师的拍摄渠道畅通。由于实际日程临时改变，拍摄计划有所增减，我的各种协调和联系工作充满了挑战性和运气。
同汉斯一同到京的还有Photonica图片社北美地区的视觉总监卡伦·德西尔维亚（Karen D’Silva），这对和该图片社签约的汉斯而言是难得的机会，他必须抓紧时间尽可能拍到卡伦提出的各种创意设想。
Photonica图片社是美国第三大图片社（现在已经被getty吞了），图库以艺术摄影和广告摄影为主。卡伦是该图片社创意部的创办人和执行者，她带领一批图片编辑给签约摄影师提供图片市场需求的选题内容，使创意性图片成为该图片社的一大卖点。此前她先后在Getty和图片银行担任过资深美术总监。
签约摄影师能得到图片社创意总监的现场创意指导，意味着这些照片能有销路，至少能够通过图片社图片编辑这关，挂到网上和客户见面。汉斯也为Getty拍摄，他在比较两家图片社的图片编辑对摄影师的选题指导时说，他要在两家图片社的图片编辑那里通过同等数量的照片，为Getty拍摄的选题需要花三倍的胶卷，因为Getty的图片编辑很少为摄影师提供非常明确的选题意图，摄影师因此要付较大的成本，尽可能给编辑提供全面的照片。
卡伦的点子层出不穷，为每天的工作增加了许多不确定因素。比如拍公园里跳舞的老年人、拍杂技团的软功、新旧对比、中西对比，这些都是一夜之间想出来的。卡伦跟我描述她想得到的模特，我和助手便四处打听，由于时间紧张，有的来不及事先察看，凭印象或沿路打听就去了，有时开车经过一个地方，竟然能发现符合拍摄要求的人，停车截住一阵猛拍！(再次说明中国遍地是金子！)
为了避免图片销售产生的肖像权侵权官司，美国的摄影师在拍摄前都要让被拍摄对象签署一份肖像权授予许可书，上面说明模特授权摄影师及其代理人销售、修改和复制这些图片。许可书一式两份，图片社和摄影师各执一份。因此，在每次拍摄前，我都要给被拍摄对象解释拍摄目的，并征得他们在肖像权许可上签名。我大略统计了一下街头随机邀请的模特，近半数被拍摄对象同意拍摄后并没有阅读授权书就签了名，三成左右的人同意后并仔细阅读，签名并表示理解，10％左右的人赞许这样的做法，只有5％左右的人先同意拍摄，看完许可书后拒绝拍摄或要求付给一定的报酬。感谢善良而热情的北京人，他们的合作和对我的帮助让我感动得愧疚，因为绝大部分的人希望得到一张一次成像快照作为纪念，都没能得到满足。汉斯在每个现场拍摄都先用一次成像试片，一是看光线效果，二是拍摄完毕作记录时方便肖像许可书和模特对上号。对于不能给每个人送一张，汉斯的解释是一次成像底片成本较高，避免围观更多人索要，节省拍摄时间和费用。
北影的学生介绍说，到正规模特公司付费约请模特进行商业创作，国内的摄影师和模特签署肖像权授权许可的也不多，更不用说街头随机摄影。因为绝大多数时候，这些被拍摄对象是没有机会看到自己的形象出现的。国内的摄影师满足于模特的口头许可或偷拍，有时会招致是非，近年来有关肖像权的官司一定程度上表明人们的个人权益维权意识在觉醒。有非常清晰的肖像权授予证明，对摄影师和图片商来讲都是有益的，大众对此也有个认同的过程。这也是成熟的市场运作需要的基本操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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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电子商务的展开，许多网站都把网上社区当成一个要素添加到网站之中。

　　网上社区有各种各样的形式和规模，有温馨的个人创办社区，有大型的非个人社区；有些社区隐藏在防火墙的后面，有些社区对所有的人都开放；有些社区是真实世界中社区的拓展，有些社区仅仅存在于虚拟的网络空间里。

　　无论什么样的网上社区都需要一整套的基础设施和制度来增加社区的吸引力，如成员的角色、社区的仪式、社区的特征、社区的事件和社区的领导者等等，这些都是开发一个网上社区所需要考虑的。建设网上社区要确保把社区办得越来越红火，而且还要抵御外来的攻击以及应付一些突发情况。

　　1、定义社区的类型

　　一个成功的网上社区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开发者在开发的过程中经常会被一些技术的细节所困扰，而忘记了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个社区究竟要带给用户怎样的价值。

　　首先要理解用户，要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类型人，他们需要哪些内容、活动和服务。一个比较好的办法是假设几种用户类型，根据想像的用户登录访问网上社区时需要的内容和服务来构建社区，这样可以把新成员、老成员和领导者牢牢地聚合在社区周围，使得社区日益繁荣和壮大起来。

　　一旦定义了目标用户，就应该开始为网上社区的发布写一个社区建设的目标声明。声明应该清晰地把社区目标阐述出来，而且要对用户的素质和条件提出一定的要求，但要留有足够的灵活性来满足增长和变化的需要。最好准备两个版本的文档：一个是内部使用的版本，用来提供给网上社区的开发者使用；另外一个是外部的版本，提供给社区的参与者。外部使用的声明可以在网站的首页上做一个明显的链接，而具体声明的文档可以放在网站内部的下一层结构上。目标声明定义了网上社区的属性和个性风格，访问者将从其表现出的风格上选择是否加入这个社区。

　　对于一个成功的网上社区，拥有值得骄傲的历史是吸引人气的一个因素。给新用户讲述社区建立的过程，成为一个传统的仪式，所以要言之有物。这样一来，网上社区就会成为一个有历史、有精神、有深度的成员聚合地。

　　2、建立独特的聚会地点

　　所有的社区都需要有公有和私有的混合场所进行交流。豪华的网上社区会有邮件列表和电子公告本。无论采取什么技术来实现，在社区上设立几个聚会的地点且允许成员凭其兴趣爱好在这几个区域内自由出入，是很有必要的。

　　目的明确和定义清楚的聊天室对于新用户的加入来说很有帮助，他们往往在大型的站点内寻找合适的聊天室。有共同兴趣爱好的聊天室将最先得到光顾。定义明确的聊天室能节省用户的搜寻时间。

　　在社区中提供一个系统全貌式的导航很有必要，如内容列表、站点索引等。更高级的功能是为成员提供一个个性化的索引图。在这方面，Yahoo!就做得很好，它不仅有整个站点的层次索引结构，而且在“我的Yahoo!”中，用户可以根据个人爱好定制自己的索引图。

　　3、建立完备的成员资料数据库

　　一个健壮的包含成员资料的数据库可以说是网上社区最宝贵的财富。

　　要建立成员资料数据库，就需要成员进行注册登记。在登记时需要告知成员，注册登记之后能得到什么权利并应承担什么义务，并且要让成员知道他们的用户资料将如何被使用。一个很讨厌的注册方式就是需要填写一些敏感的信息，而且不给予任何解释。通过对社区性质的说明，并通过恰当方式的解释，能建立社区和成员之间的相互信任感，而这个信任感正是把社区和成员联系起来的关键纽带。

　　新用户开始注册的时候，可以让用户只填写最基本的信息，如名字和电子邮件地址，并给予他们以后进一步填写详细信息的机会和自由。这样可以避免详细和烦琐的首次注册过程吓跑了用户。在这一点上，HotWired站点就做得很好，其用户注册数据库的过程非常简单易行。

　　4、建立高效的社区管理机制

　　一个有效地提高社区服务质量的办法就是为社区寻找一个好的领导者，即一个受过良好培训的管理员。好的管理员能热情地欢迎新来的成员，经常提出一些热门的话题让成员进行讨论，并处理社区中发生的故障。管理的技巧来自培训和经验，但的确有一些管理工作需要管理员的努力工作才能完成。管理员配备有固定的管理程序，一些事务可以由程序自动去完成，但有些工作需要管理员的亲自参与。

　　当社区繁荣起来之后，各种各样的分支社区就会涌现，不同子社区的管理机制可能不全相同，所以有必要建立一个灵活的管理机制。

　　采用自愿者对社区进行管理是一个很好的建议。因为自愿者是处于对社区的热爱和爱好才申请自愿成为管理者的，他们经常会对自己能为社区做出自己的贡献，并且自己的工作能被他人承认而欣慰不已。可以让自愿者得到一定的回报如免费软件、购物折扣等，这样更能刺激他们的工作热情。例如Adobe公司网站的社区的管理者都是自愿者，这些自愿者的照片被放在了Adobe公司的主页上，而且能够得到免费的软件、升级产品等回报。

　　5、建立有效的争论处理机制

　　每个社区内都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争论和冲突的现象。如果对这些现象处理得当，就能使得社区看起来生龙活虎，很有生气；但如果处理不当，就会影响社区的发展。

　　对冲突的处理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情绪激动的语言或者不经意的玩笑都可能导致冲突的出现，所以社区需要建立一个标准来描述可以接受的和不可以接受的行为，并要求所有的成员必须遵守执行。例如Talk City这个社区就要求每一个进入社区聊天室的成员必须使用简单清晰的英语。这个规则被系统牢牢地尊守和控制着，不符合规定的语言会被过滤器滤掉，并对成员给予警告。

　　6、分配成员角色和权限

　　在特定的时间内，一个社区都包括了不同层次的成员。通过为不同层次的成员分配成新手、老成员和领导者等角色，可以让社区运作得更加有效。

　　对于新手来说，需要一定的时间来了解社区的规则，掌握社区活动的经验，这不仅仅是为了让他们自己能在社区内活动得更加自如，而且是为了让其它的老用户了解他们的身份角色，原谅他们由于不懂而造成的误会。如果没有角色的划分和识别标志，那么对于老用户来说，肯定会认为对方是故意在挑衅。角色的划分和不同角色限定的不同权限，使得不同级别的角色有一种参与社区活动的动力，因为积极参加社区活动的成员能得到一定的奖赏，从而升到更高的级别上，享受更高的权限。

　　7、建立子社区小组

　　作为一个健康发展的网上社区，随着成员的大量增加和成员类别的多样化，就可以成立成员自己能够管理的子社区小组。一个大的社区将由很多的子社区组成。在社区内建立子社区会使得成员就像建设自己的家园一样。例如，Ultima Online站点就为自己的注册用户提供了这样的权利和功能。

　　子社区之间展开竞赛和评比，也能极大地刺激成员建立子社区，保持成员对社区的兴趣。在可能的情况下，给予子社区以访问系统工具如日期表、邮件列表、图库和级别系统的权利，就能使子社区建得更加专业化和统一化。在著名的Tripod网上社区中就存在很多的子社区，社区之间评比的优胜者会在社区的首页上进行列表公布。

　　8、举行周期性的活动以巩固社区团体

　　对于许多人来说，有规律的会议能使得成员经常想到自己还是社区的一员，从而巩固社区和成员之间的联系。这就和信教的教徒经常去教堂，运动员经常参加体育比赛一样，经常的组织活动能使得社区成员对社区有感情。如果没有这样的活动，那么长久不和社区联系的成员将逐渐远离社区，或者加入其它的社区。一般的网上社区活动可以分成每周的活动、每月的活动以及每年的活动。举例来说，Talk City站点就经常在网上举行各种社区的会议和活动。

　　9、与真实世界联系起来

　　社区成员在网络空间所花费的时间越多，就越需要把网络空间的经验和实际真实世界的生活传统和仪式联系起来。通过四季的问候对各种节日的庆祝，以及对人性变化的了解，对建立网上社区文化很有必要和帮助。

　　许多的网上社区都进行节日的庆祝。对于不同的社区，需要注意的是所庆祝的节日是否合适，因为Internet的全球性决定了成员的世界性，所以过的节日一定要有大众性，否则就没有多大的意思了。也可以在网站上贴出节日的背景信息，告诉成员这个节日是怎样来的，这样对举行庆祝活动很有帮助。

　　对于一些人来说，在线的关系只能停留在线上，而不能和实际生活中的人与人的关系对比。基于这一点，一些网上社区就鼓励其成员走出虚拟网络，到真实的生活中去相互见面。有些社区还组织成员举行真实的会面，使得社区真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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