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新闻的人都知道,已经错过了多么好的在一次新闻大战中登临绝顶的机会。那种机会,好多新闻人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
这篇好文章被多少人浏览过不得而知,但看过之后却觉的最值得看篇文章的是我们这个成长中的团队,认真阅读能找出我们作为媒体与真正媒体之间的差距和差距之大。希望大家从中能有所领悟,并对我们的具体工作起到积极作用。
我认为我们应该学习的地方:
1 从事媒体业,强烈的新闻意识就是你的利器,否则就吃败仗,
2 新闻人的职业素质要求:果断、严谨
1 现场直播的内容,99%是早就准备好的,只有1%是临场发挥。因此,我们要做一个现场报道,在报道之前应该尽可能多的准备相关材料以及完成专题的制作,现场部分只做点睛。
不罗嗦了,相信同志们看后也会受益匪浅,请看正文:
题目:看世界各大媒体是如何报道邓小平逝世的
作者:赵世龙,转自Sina Blog
1997年2月19日,中国改革开放的伟大设计师邓小平逝世。
到今年,是小平辞世十周年,纪念这位世纪老人的文章多起来。2007年2月8日的《南方周末》记者张悦、赵蕾,在“纪念邓小平逝世十周年”的报道中说:路透社是最早报道邓小平去世消息的通讯社。说是最早由路透社首席记者马珍报道了这一消息。
乍见此文,脑海中星星闪烁,多年往事逐一在大脑里翻捡,再经多方求证,由列孚先生(原《现代人报》总经理,港方资方于品海派驻广州的代表)证实,最后得出判断:这是一则失实的说法。
事实上是香港的于品海投资主办的卫星电视CTN中天频道(注:传讯电视。有二个频道,一个是大地频道,主要是生活及娱乐讯息,另一个是开创了当时中文电视 24小时新闻频道的中天频道,中天频道当时在美法英日新加坡及台湾等国家和地区均驻有记者。当时投资8亿多)全世界第一家率先报道的。当时的CNN、 CBS及美联社、法新社和路透社等都是转引自CTN的消息,打破了过去重大新闻均由西方传媒对重大新闻垄断发布的局面。这是于品海最得意之作。
此事当时任中天频道副总编的曹景行先生(现供职凤凰卫视)可以证明。老邓去世那天凌晨,设在香港的全球第一个中文24小时新闻频道CTN(中文名传讯电 视)的中天频道忙翻了天。一方面,北京的”线人”报告让他们紧张不已,另一方面他们也要千百计进行求证,以保万无一失。当天除了大老板于品海坐镇以外,最 紧张的是总编辑陈庆源,副总编辑曹景行和编辑主任张宏任。
从深夜10时许,北京”线人”就传来了消息:老爷子走了.这是一条可靠的渠道.老陈下令中天驻全球记者、分别是驻美\驻英\驻日\驻法等主要国家的记者以 及在京一些有背景朋友处进行求证,同时也紧密与北京保持联络.随后,北京”线人”再一次确凿报告:消息已获再次证实。这时,北京一些朋友也来电告知:是 的,消息无误。但是,大老板不这不放心.要求务必绝对准确。
于是,慎之又慎下,经过一轮又一轮求证,当时在得到北京高级官员的确认后,证实这件事千真万确后,老陈决定:播出!1997后2月20日凌晨0时15分, 由CTN中天新闻频道向全球播出邓小平去世消息.随即,美联社\路透社\法新社\共同社等驻港记者纷纷打电话在到CTN,询问实情.之后,隔了四十多分 钟,新华社才发出电讯,公布邓小平去世。迅即接到包括路透社、美联社在内的多家西方通讯社的询问电话,据多个重要见证人确认:CTN中天频道早于路透社和 新华社的报道40多分钟。
(作者注。新闻史扫盲:CTN成立后,被外界誉为“神奇小子”的于品海,其手上拥有由金庸转让的香港《明报》、投资一亿多,占有中国新闻史上两个第一:是 中国最早的合资日报,也是中国最早的彩印日报的广州《现代人报》、香港《现代日报》、武汉有线电视网络和投资八亿多的CTN,俨然成为传媒大亨,或“中国 默多克”。)
《南方周末》的报道说:据 马珍透露:1997年2月17日那个周一,一位朋友约路透社驻中国记者马珍见面,说“必须要出来见”。这位朋友的丈夫当时每天出现在301医院(中国人民 解放军总医院)。她告诉马珍,邓公身体不行了,另一方面,马珍得到消息,几个中央领导人提前回京,据此,路透社于当天发出邓小平病危的消息。
然而,在97之前的10年间,国外媒体有多次误报“邓小平去世”的消息,典型的一次是1995年,有国外媒体报道,“邓小平已经去世 了”。当时的香港电视还没有被现在有线台屏蔽得那么厉害,珠三角人也都通过电视收看了这个被误报了几次的“新闻”。但在97年前的十年中,多次传出小平身 体欠佳的消息,使得香港的电视台早早做好了关于“小平去世”的相关资料片和一生评定,只待确切的去世消息源一出,即可象按动电脑流程按钮一样,按流程启动 滚动播报。后来小平真的去世,几乎广州的大部电视机的频道都锁定在香港电视上,那是当时当年中国新闻的大事件,也是中国媒体输得很惨值得深入检讨的一个范 例。
据《南方周末》十周年的报道说:(十年前)这次,马珍相信是真的。周二,在马珍的要求下,香港、东南亚、美国,在世界任何角落,会说中文的路透社记者都被调到北京。
并不是只有马珍们知悉这一消息,一切都能交叉印证类似。当时,已有外国记者靠近中南海西门观察到领导人车队的出入。当天晚上,有点冒失的《华尔街日报》记者还跑到了邓家去直接求证。
外国记者们的求证只能通过隐秘方式进行。有记者发现中央电视台15层灯火通明,这证明央视的领导们一反常态,仍在办公,这可能是出了大事的表现。另一路去《人民日报》的同事也带回了信息。此外,天安门广场的警察也多了起来。
而早于1997年2月17日,时任《南方周末》记者的赵世龙(我),在《南方周末》编辑部一个小型散会上,报告了“邓小平状况非常 不好,很可能即将去世”的消息,赵并说他的“深喉”透露:“可能就在这两三天了”。当时在场的人有沈颢、徐列,江艺平等人,因为此前有媒体几次误报,当时 大家的反映是不信,赵世龙(我)说他的信息来自央视核心部门权威人士,央视内部已经在作相关报道的资料准备了,徐列当时的反映是等下午黄昏时看香港电视, 那时的广州,可以收看到香港无线、亚视的4个台,但大多数地方不能看到于品海的传讯电视,而且当天的香港电视没有任何关于邓小平身体不好或逝世的报道,于 是徐列认为是赵信谣,赵世龙(我)不服气,一再向他和沈颢提醒此事的重要性,但一时苦于拿不出有力证据,所以被当作一则笑话哈哈而过。
周一,刚刚从《粤港周末》(粤港信息日报“星期六”)辞职到《南方周末》不久的赵世龙(我),向老同事、当时《粤港周末》新闻版块负责人谢方伟(他一 年后也来到南周,曾任新闻部副主任)、陈明洋(与谢同时过南周,现任《南方周末》副主编)透露了此事。当时谢方伟态度很游移,他已经在编好几个版了,头版 是当时大名鼎鼎的江南藜果黄利国的一篇重头稿件,如果信我,他就得放弃那几个版的料。记得17日中午我对谢方伟说:“你们应该有个计划,即随时废了现在编 好的这些稿子,而且要作好随时改发小平去世的新闻专题的准备。现在你就应该去查找相关资料,作好报道的前期准备。”新闻素养相当职业的谢方伟信了我的话, 作了二手准备,当天下午就去图书馆查找相关资料,也通知了记者随时待命。
19号的下午,我再次向《南方周末》新闻部的头头们提出此事,要求他们重视此事,但得到的答复“还是看6点半的香港电视有没有发什么消息”。6点半的香港 电视还是没有任何关于小平病重、逝世的消息。于是赵世龙(我)下班回家生闷气去了。记得那天后半夜天还没亮,《南方周末》的主编江艺平的电话打来了,被部 下亲切地称为“江姐”的江主编在电话里坦诚地说:“小赵,抱歉打搅你休息。请尽快赶到报社开会。你几天前说的事情成为事实了,半夜二点多,《南方日报》接 到省委通知,说小平同志去世了……”
小平同志去世的时间是1997年2月19日晚上9点08分,当医疗组认定已回天无术时,医疗组组长、阜外心血管医院院长陶寿淇与301医院副院长牟善初正式宣布‘停止抢救’”转眼已是整整十年。
下面是《南方周末》2007年2月8日的报道:作为路透社首席记者,马珍拥有独立发稿权,但邓小平去世的消息实在太重大,路透社事先早有要求:这位20世纪最后一位伟大人物的去世消息,必须在新华社确认之后才能发。
发,还是不发?马珍打电话给她的领导。领导一番踌躇之后给了一个很有中国特色的答复:自己看着办。
事后回想起来,马珍觉得当时已经有99%的把握,可是还有1%不能肯定。“如果你是小报可以赌一赌,如果你是大报,赌错了,你就完蛋了。”林洸耀说。
位于三里屯的路透社北京编辑部都在等待。整个世界都在等待。专收新华社消息的电传机仍然保持沉默。早已写好的消息静静地躺在待发稿库中。
在2个小时的焦灼几乎到崩溃边缘时,马珍说话了,她只说了一句:算了吧,发了。
红色标识的头条也只有一句:邓小平逝世。
那一刻,是2月20日凌晨2点42分。2分钟后,电传机响了。
于是待发稿库中另一条也同时发出:“邓小平逝世。”新华社说。
天亮之后,来自路透社英国总部的消息说,在所有世界级通讯社中,路透是第一家发布邓小平逝世消息的。路透打败了美联、法新、彭勃…”闻讯之后,北京编辑部的一个男记者放声大哭。
上面的这些报道的文字很美,但事实上当时的CTN中天频道,已经在路透社播发此则新闻之前的午夜二点左右,向全世界报道了邓小平去世的消息。早于路透社的 报道40多分钟(按路透社马珍的说法,她们早于新华社二分钟左右,发布时间为2点42分。新华社是2点44分发布。)所以要么路透社记者无知,要么就是想 抢功、不诚实。而十年前时《南方周末》要么是查找信息源有误,记得当时好象搜索了好多外电,并没见路透社马珍十年后说的在97年2月17日当天发出了的 “邓小平病危”的报道,当时几乎所有国内外媒体都没什么动作;另一种可能就是马珍为抢功撒出的另一个谎。首报“邓小平去世”这一重大新闻,这本是华人华语 (文)新闻的光荣,却因十年后的《南方周末》核实信息源有误而“被剥夺”。
十年前,没有作好任何准备的《南方周末》,打了个灰头土脸的败仗。因为20日这天是周三上午,往常到此时,大部份版面已经签好了,中午的十二点是最后签印 期。周三的下午是向各分印点传样和开机印报、并就近向全国发行运送时间,周四上午,全国各地报摊上都会出现这份当年风行一时的报纸。在只剩不到半天的编辑 时间中,《南方周末》只能紧急在头版摘了部分经编辑处理的新华社消息,出了个图片纪念版。而听取了赵世龙(我)提醒的《粤港周末》,当期明显胜过《南方周 末》。
当日上午被紧急派往江西南昌市郊新建县采访小平文革在此蒙难的赵世龙(我),心情郁闷之极地上路了,后来写回了一周后《南方周末》“纪念小平去世专题报 道”的头版。可是,做新闻的人都知道,这已经错过了多么好的在一次新闻大战中登临绝顶的机会。那种机会,好多新闻人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
(此文作成前和江艺平女士有过通话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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